害怕?有一点。
羞耻?很多。
可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隐秘的、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安心感。好像只要覃饶在,天大的事情都能解决。
没过几天,覃饶告诉她,陆玉棹的嫌疑彻底洗清,明天就能出来。
“真的?”
陆点蕾从床上坐起来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可是爸爸要关他禁闭……哥哥会疯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
覃饶轻哼似的笑了声,“你爸关不住他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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