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昨夜的一切,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那人身下承欢、求饶、哭泣,想起自己甚至主动回应了那个吻……
“啊——!”
他猛地将拳头砸在龙榻上,力道大得震得床柱都晃了晃。
没有内力的拳头砸在坚硬的木板上,指骨传来一阵剧痛,但这点痛比起他心中的屈辱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该死……该死……”
他低声咒骂着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就在这时,幔帐被人掀开。
皇帝端着一碗药汤走进来,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,精神看起来比昨日好了许多。
“醒了?”他看着裴珣狼狈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“先把药喝了,对你身上的伤有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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