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珣咬紧牙关,眼中满是森冷杀意,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软。
更糟糕的是,那药物中除了软筋散的功效,还掺了别的东西。
一股燥热正从丹田深处缓缓升起,像一条火蛇,沿着他的血脉蜿蜒而上,所过之处,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。
裴珣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你……下了什么药?”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喑哑。
皇帝走近他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得意与贪婪:“你说呢?朕忍了那么多年,今日,也该讨回点利息了。”
裴珣被皇帝半拖半拽地弄上了那张宽敞的龙榻。
……
幔帐垂落,将外界的一切隔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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