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还搭着宋燃的一件灰色针织衫,他生前最常穿的那件。
陈厌洗过一次,洗完後就没有再动它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但宋燃身上的气息早就散尽了。
他低下头,扒了一口饭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尝不出味道。
这一年来,他吃什麽都尝不出味道,仿佛味觉也随着宋燃一起离开了。
他只是机械地吞咽,维持着生命最基本的运转。
有时候他会想,如果宋燃知道他这样活着,会不会生气。
宋燃最不喜欢他糟蹋自己,以前他加班不吃饭,宋燃能追到公司去给他送饭,坐在旁边盯着他吃完才肯走。
可宋燃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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