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好”字，他答应得太轻易了。
他以为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，以为“老了”是很远很远的事。
陈厌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，墨迹早已干透，但力透纸背，仿佛还能感受到宋燃写下这句话时的温度。
他把速写本合上，抱在怀里，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书桌正对面是一扇窗户，能看到外面的街道和远处的天空。宋燃最喜欢坐在这里工作，他说这里光线好，画图累了就擡头看看云，很解压。
陈厌也坐在这里，但他看的是宋燃看过的天空，呼吸的是宋燃呼吸过的空气，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。
窗外的天空很蓝，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。
他想起宋燃画图时专注的侧脸，阳光打在他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。
宋燃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说话，但会时不时伸手过来握一下陈厌的手，然後继续画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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