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逼被舔奶就潮吹了?果然是个娘们,水真多。”
“骚货,明明是个男的,奶头比女人还大,怀孕了一定能喷奶,喂奶被小骚货吸到潮吹!”
男人们说着各种下流的话,苏时衿也无动于衷,此时的他什么都听不进去,只是凭着本能,靠发泄欲望来缓解体内那股火辣的痛感……
此时,台下一个默默看着一切的人,缓缓离开了这个充满情欲味道的大厅,没有任何人留意到他的存在。
等到所有人都发泄完以后,苏时衿已经像个残破的娃娃,浑身布满精液和青紫的伤痕。一个埋在他前穴里的土匪恶劣的在苏时衿穴里撒尿,大家看着苏时衿滴着腥臭尿液的下体变态的大笑起来……
时间过了多久苏时衿已经不记得了,他呆呆的看着窗外原本青翠的树叶已经开始发黄,土匪们像是很喜欢苏时衿任人摆布的样子,经常喂他吃奇怪的药,苏时衿变得浑浑噩噩,那药影响了苏时衿的神经,恶劣的刀疤把苏时衿当成一个奖励弟兄们的没有思想的肉便器,做得好的话可以得到奖励随意奸淫苏时衿,苏时衿每天的日常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各种各样的土匪压在身下操。
门突然被打开,苏时衿知道被操弄的时间又来了,下意识的自己脱起了衣服。谁知来人阻止了苏时衿的动作,帮苏时衿把衣服穿好。他对上苏时衿不解的眼神,说:“对我你不需要勉强自己。”
他从第一眼看到苏时衿就被他吸引了,可是碍于对刀疤的威严一直不敢跟苏时衿交流,只敢远远看着他。虽然苏时衿被如此对待,但是他还是觉得苏时衿是那么的纯洁,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像是一抹白色的微光,他出生低贱,做了土匪以后昧着良心干了很多不愿意做的事,看尽太多丑恶,第一次有这么一个白色的身影,前所未有的让他早就没有劲头的人生多了一份渴望。
直到刀疤把苏时衿当肉便器使用,还给他吃了乱七八糟的药,苏时衿身上的白光仿佛越来越微弱,他不清楚自己对苏时衿的感情是什么,但是他不能忍受这抹白色被彻底侮辱消逝,于是决定要带苏时衿逃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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