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赵丰水没有放过他,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操他敏感的花穴,一大股精液释放在美人的子宫里,赵石青看到苏时衿终于忍不住哇的哭了出来,已经喷不出精液的阴茎涌出了一股金黄的尿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丰水的阴茎从那被操的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拔出,一大股精液宛如二度失禁般涌出。赵石青看着下身被尿液精液弄的乱七八糟的嫂子,终于撸出了混着血的初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天晚上看过嫂子的媚态后,像是着了魔一样。他现在看到赵丰水的一举一动,都容易兴奋。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的嫂子微微弓着腰,一头如丝般光滑的长发被简单的发带束着,露出了洁白修长的天鹅颈,看上去那么脆弱,仿佛一掐就会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石青想起有一次哥哥和嫂子做的时候,哥哥激动的插着嫂子细长的脖子,看到嫂子因窒息通红的脸和不自主伸出来的舌尖,自己小小的阴茎又泄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石青现在每天最大的爱好,就是夜幕降临的时候偷窥哥嫂做爱,哥哥从小做木匠,身材健壮体力充沛,性欲也特别强,每次操弄嫂子都要操到三更天,柔弱的嫂子几乎每天都是被操晕才睡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一家四口,有两个人总是会大清早打瞌睡,赵石青和苏时衿撞见对方打瞌睡还会互相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能对苏时衿做想做的事,但是他也没让自己太吃亏,经常以亲近为由吃苏时衿豆腐。苏时衿举起洁白的手臂晾衣服的时候,赵石青就会一把抱住嫂子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衿的腰比全村的女人还要细,一个不到他肩膀高的小孩子都能用双臂完全围住。赵石青把头埋进苏时衿的后腰窝,尽情吸着嫂子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时衿跟他们这些粗野的人不一样,连汗臭味都是香的,赵丰水操苏时衿的时候也很喜欢把嫂子的香汗全部舔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我今晚要吃包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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