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女子终於开口。
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年轻,清冷而平静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「你叫彦火?」
彦火一怔。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。
「是。」他低声回答,仍不敢抬头。
「你的母亲,是医师?」
「是。」
「你也懂医术?」
「略知一二。」
女子沉默片刻,然後道:「从今日起,你留在宫中,为我诊脉。」
彦火猛地抬头,透过白纱,他看见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什麽——是期待?是试探?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情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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