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逼口紧箍成一圈淫环,嫩软湿腻的花唇像被插翻了的可怜骚嘴儿,径直向外翻卷着娇嫩花瓣,又从中心流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甜骚逼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重了要被干死了……唔哦……会被磨坏的……哈、啊!——轻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少女的娇吟,祁天阳便驰骋鞭挞得更加卖力,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都一同塞操进水逼里,那胯部打桩的速度更如狂风暴雨,一刻也不做多余的停留,回回挺着滚烫的巨棒一撞到底,引来喻月明母猫般发情的嗯啊喘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肉屌也被少女的鲍逼服侍得相当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天阳头皮发麻,深埋在穴间的鸡巴又粗了一圈,青筋直跳,不由得又想到了什么,嘲讽道:“小婊子,你这么爱吃鸡巴,连内裤都不穿,就是故意找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肉棍狠狠插进深处,酸道:“说!你吃了多少根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花瓣般的嘴唇微颤,面上又是羞恼、又是难以言喻的欲意,语调被撞的断断续续:“唔、没有……不是故意想被操——啊……只吃过一根鸡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已经被操得神志不太清晰了,祁天阳听这话,心中一动,他将动作慢了下来,刻意九浅一深的挺进,“那我是你第二个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哈、快快一些,痒,我好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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