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甚至有备用线路。”
闻昭又问了几项，直到再也找不出漏洞，才接过签署板。
她落笔很快，最后一划却压得太重，在电子纸面上停了片刻。
“昭昭。”闻时叫她。
“看我干什么？”闻昭把签好的文件递回去，“你病得正好符合标准，算你自己争气。”
闻时弯了一下眼睛。
闻昭立刻别开脸，去检查她床边的输液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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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修远的伤口处理得很快。
刀锋擦过肋骨，没有伤及内脏。医生替他完成止血和修复时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先确认了一遍闻时的资料是否已经送进试验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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