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放着伪造权限片和传感器诱饵。闻昭又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线轴。里面装着她攒了很久才买下的高强纤维索,足够把她送到相邻平台。
她把东西装进外套,最后拿起一条黑围巾。
十万。
对楼上那种人来说,可能只是一顿饭,也可能是一瓶酒。少了以后不会睡不着,更不会被赶出病房。他们的钱多得自己都数不清,还要雇人继续替他们数。
闻昭只拿十万。准确得很。她甚至懒得为此感到内疚。
有钱人哪来的无辜。她还专门冒着风险准备去敲最有钱的。
旧城区的灯坏了很久也没人修,病人会因为押金不够被推出治疗区。那些省下来的钱去了哪里,闻昭心里早有答案。账户的主人穿得体面,于是人人都夸他们成功。
闻昭最恨有钱人。
他们都不是好东西。
她用围巾遮住脸,只留一双眼睛。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很凶。就是额前碎发有点乱,被雨气打湿后贴在眉骨上,不够像一个心狠手辣的劫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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