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师尊。”
沈默应声利落，礼数周全。
视线落在苏玥柔身上，神色微惶地打量了一眼，耳根悄然泛红，语气却平淡地毫无起伏：“小师妹。”
“大、大师兄好。”苏玥柔嗓音软软糯糯的，躬身问好。
原先瞧着大师兄那副书生模样还以为挺好相处的，这会儿一看，才滋生出来的几分亲近之意便怯怯的退缩了。
沈默微微颔首，权当回应，再无多余的言语，显然不善寒暄。
见他手中还握着一卷古籍，指尖干净修长，书页边缘泛黄，衬得他愈发沉静寡言。
顾瑾年实在见不得他这闷葫芦的模样，也懒得热络：“那你继续忙吧，我们先去别处转转。”
“恭送师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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