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许洄音在朦胧中醒来,发现身侧已经空了。她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卧室,她看到林朝颂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餐桌前,正在用平板看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,镀上一层浅金,斯文俊雅,仿佛昨夜那个阴鸷偏执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早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了她一下,目光平静无波,“吃完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摆着精致的西式早餐,还有一套崭新的、符合她尺码的衣物,从内衣到外套,一应俱全,品味无可挑剔。他总是能将这种细节做得很好,无论在哪儿,都会让她享受到最上等的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细若蚊呐,迈着轻悄的脚步坐过去。林朝颂像没听见似的,但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轻轻上扬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路上,车内气氛依旧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车子快抵达许洄音县城的家楼下时,林朝颂才再次开口,却不是对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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