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现在改裙子也来不及。”
“我不管……我不穿了……”
陆点蕾赌气地说。
覃饶笑了。
他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的弧度很温和,但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的坏劲儿。
“别耍脾气。”
他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,“这条坏了,过后我再给你订一条一模一样的,好不好?”
他的动作很温柔,声音也很温柔。可陆点蕾突然就炸了。
都是因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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