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要她灭亡,必先使她疯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雨霏一边说,一边蹲下身,卷起他的左脚裤子,检查膝盖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﹗那条锦鲤以为自己稳赢,根本没想过你在做十三么,还想自摸呢﹗”陆永年满脸崇拜,浑然不觉伤口正被处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自摸不了,碰了我的‘五万’,证明她手里那张牌肯定是万子,且大机会是与‘五万’相连的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家正在做清一色万子,上家早已弃牌,定必扣起万子。她能摸到万子的机率极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我打出‘五万’,她还胡不了牌,就代表着这局的控制权,已落入我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雨霏快速替他消毒後,再贴上创可贴,若无其事地站起来,抹了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起身的刹那,肩膀撞上一具冰凉坚硬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在一瞬间静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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