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嗯……你要不要脸——啊!一边说正事一边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边操你?」霍骁替他说完,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「你教的。在山上的时候,你说操人的时候要多说点话才刺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屿的脸红透了。他想反驳,但他确实说过——那是他在木屋里第一次把霍骁骗上床的时候,手把手教他怎麽让自己舒服,还嫌他太沉默,说什麽「你操的时候多说点话啦,才有感觉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倒好。这人学得也太彻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那是以为你什麽都不懂——嗯啊!你、你轻点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懂了。」霍骁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共振出来的,「装失忆是我不对。丢下你离开木屋也是我不对。让你一个人追到这里,差点出事——是我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抽送的动作也跟着缓下来,变成浅浅地在穴口附近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会补偿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屿喘着气,眼眶有点酸。他咬着下唇憋了好几秒,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「补偿?你他妈的补偿就是把我绑起来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惩罚。」霍骁又说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麽,「补偿还没开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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