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。意识在清醒和涣散之间反覆拉扯,好几次都觉得快要昏过去了,又被下一波更强烈的快感硬生生拽回来。最後一阵痉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瘫了,後穴疯狂收缩,阴茎贴在自己小腹上射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,射到最後只剩稀薄的透明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骁也在这时候攀上了顶点。他俯下身,把林屿的腿压到胸口,腰胯发狠地撞了最後几下,然後整根阳物插到最深处射了进去。林屿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液喷在他体内,烫得他又是一阵哆嗦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射得这麽深,怕是排不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里,两个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。林屿瘫在榻上,身体还在细细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感觉蒙眼的布条被扯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慢慢聚焦,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骁的脸近在咫尺。剑眉入鬓,鼻梁挺直,薄唇微抿着,眼底的情慾还没完全退去,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半压在林屿身上,一只手撑在他耳侧,另一只手还掐着他的腰,阳物依旧埋在穴里没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屿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。」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一开口就破音,「你他妈的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霍骁没说话。他抬手,不紧不慢地解开林屿手腕上的布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惩罚。」他的嗓音低沉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,「罚你不听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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