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麽跟什麽啊。穿越就算了,捡到个古代将军也算了,把人家骗上床还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——结果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那个,根本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屿蹲了好一会,直到腿麻了才站起来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。再不回去,等天黑了他连木屋都找不着,真要在这片山林里喂野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路比来时更难走。他来的时候凭着一股怒气横冲直撞,根本没记路,现在只能靠模糊的印象慢慢往回摸。好几次走到死路,又折返回去重走,等远远看见那间木屋的轮廓时,夕阳已经把整片山林染成橘红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屿拖着两条像灌了铅的腿走进木屋,背包往地上一扔,整个人瘫坐在床边。屋里还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样子,纱布还叠得整整齐齐,那块树皮被他出门时随手扔在床角,现在又回到他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把树皮捡起来,拇指擦过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炭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。就这两个字。林屿想笑又想骂,最後只是用力抿了抿嘴唇,把树皮往背包的内袋里塞。塞到一半,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——是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手抽出来看了一眼,然後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萤幕的左上角,那个从穿越第一天就始终空着的讯号栏位,此刻竟然出现了一格。只有一格,而且断断续续的,一下子亮一下子灭,像随时会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屿瞪着那格讯号,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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