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愣了一下,摇头道:“这不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武咬咬牙,说道:“我要投奔的那人乃是与我有过命交情的同袍,听说如今更是在太平县做了城门侯,我们即便麻烦他一两个月应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门侯便是专门负责把守城门的下层军官,虽然只是最底层的,却依旧比那些普通的城门守卒强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王武说的,只要他们不麻烦对方太久,并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牧拱拱手,说道:“赵某最多麻烦一两日,一两日之後寻到生计马上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武张了张嘴,似是想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後,却并未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去投奔那位同袍也是无奈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他的性情,即便是自己一家人前去投奔他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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