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最难的,还是那些孩子。
这一路上,他至少看到好几次不过四五岁的稚子,坐在已经死去的大人旁边,不断的摇晃着大人的屍体,哭诉着让自己的父亲、母亲赶紧起来。
赵牧虽然并不冷血,可遇到这样的情况,他也管不了。
不是不想管,而是实在没有能力。
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,而他连自己都尚且不敢确定能否活下去,若是再带上那些孩子,必然会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。
到那时,他和那些孩子都会死。
重新恢复了体力,赵牧沿着河岸继续向着上游的方向出发。
越往前走,人烟越是稀少。
眼看着自己经过的四五里地方都没有人经过後,赵牧再也不想继续吃生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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