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笑得有点过分了。
周绮茹眨了眨眼:「是一位怎样的老师呢?这麽可怕?做了什麽让湛湛怕成这样。」
「哈哈哈啊——」裴泉抬手指划掉笑出来的眼泪,「倒也不是多可怕,谁让湛湛之前到处求护工帮忙,一满十六岁就申请外住,陈老师气得拿拐杖追杀他。」
??这还不可怕?拐杖耶?周绮茹突然不是很认识不可怕这三个字,揉了揉太阳穴:「那之後呢?」
「当时湛湛一放学回去,她就拿着拐杖追杀湛湛整晚,直到累了睡觉,持续了三天才好不容易答应当监护人。」裴泉插腰哼了声,「不过申请外住其实不是她生气的原因。」
周绮茹随着双胞胎的视线看向宋湛,他撇头,把脸整个埋起来装死了。
反正,只要不是他自己讲的,他就当作不算自己主动。
「重阳山庄太多人,小孩子都要并床睡,甚至打地铺。」裴海揉了揉屍体的後脑勺:「当时只有他一个国中生,他觉得身为最占物理空间和资源的人,还是快点离开好。」
周绮茹点了点头,抱着胸说:「那是该生气,是我我也。」
宋湛:「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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