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，沛公旦日飨士卒，飨在这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，脑袋转一下。」裴海说着说着，又敲了一下宋湛的脑袋。
宋湛：「??」
周绮茹的脑袋又悄悄地从电脑萤幕旁探出来，眨了眨眼。
她居然也听懂了！太羡慕宋湛了，虽然双胞胎平常很可怕，但真是个好老师??
裴泉扭累了，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宋湛好不容易写完国文卷，却在裴海批改的时候，指着某题被订正的题目「哎」了一声。
这不大不小的惊叹声，在安静的图书馆引人注目，宋湛转头对着几个看着他的同学双手合十致歉，回头降低音量问：「这哪里错了，他们不就是在打招呼吗？」
裴海看了一下题目，顿了一下。
题目问的是《世说新语》里，魏晋时期，大官兼名士的锺会，第一次拜访「竹林七贤」嵇康的经典情节。
他看宋湛选了个Ａ，「嵇康关心锺会的见闻，锺会客气地以实情相告」，浅浅地「呵」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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