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展插槽早已锈蚀,他没有时间进行精密的线路焊合。他咬牙将那块重达两公斤的金属模组硬生生卡进外骨骼的滑轨里,用两根淬过火的黑铁铆钉,借着水压机底座的平台,拿扳手当作铁锤,狠狠将铆钉敲死在卡槽两侧!

        铛!铛!

        震动顺着尺骨传导,震得阿龙整条右臂发麻,虎口崩开了细小的血口。但金属咬死了。三道平行凹槽的接地端紧紧贴合在外骨骼的紫铜散热条上,像是在他的血肉之外,生生扣上了一具冰冷的生铁夹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头顶的通风百叶窗在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中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具四足重型破拆机器人从破口处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合金脚掌踩碎了地面的铁屑,溅起数尺高的黑色油渍。机体没有前戏,胸口安装的低频声纳在扫描到阿龙手臂上非认证金属质量的瞬间,面甲下方的三联装高压气动捕获叉便猛然完成充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砰!

        两柄带有高强度绝缘涂层的合金夹钳,带着几百公斤的液压推力直掏阿龙的胸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的油槽底层没有多余的周旋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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