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雪在强烈的刺激下眼神再次涣散,只剩下本能的绞紧和轻微的抽搐。
沈晏清把她清理干净,抱回床上,继续标记,继续操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失控几乎成了常态。
云深雪会在沈晏清吃饭、喝水、甚至只是坐着的时候自己爬过来,眼神空洞地求欢。沈晏清也一次比一次更失控。
有时她把云深雪按在沙发上,从后面进入,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让她整个人只能趴着承受。
有时她让云深雪跪在地毯上,自己坐在沙发边缘,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先含一会儿,再把人拉起来按在自己腿间操。
有时把云深雪压在床垫里,抬高她的腰,深深顶进去后成结,直到云深雪彻底脱力,她才肯稍微放过。
七天里,房间里几乎没有真正安静的时刻。
她们彷佛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动物,整个套房里,到处都喷溅着她们的爱液、充满了情欲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