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却没想到只是那么两次,就已经被云深雪抓到了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深雪眯了眯眼,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加上昨天晚上,你一直在我腺体那里闻,我就是再傻,也该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越听越心虚,只能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打算告诉你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云深雪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好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的气势却忽然弱了下来。她转开视线,沉默了好一会儿,耳根也慢慢泛起一点红,最后才低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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