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易感期快到了,你今晚尽量待在房间里,别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便当她是听见了,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点多的时候,身体状态终于彻底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了一片阻隔剂,然后低下头,在腺体上打了一针抑制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易感期,她通常会打两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两周前,云深雪那次突然提前热潮,她当时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,一口气打了两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度叠加剂量,身体的负担实在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庭医生以前特意提醒过她,抑制剂绝非越多越好。过量使用会引发剧烈高热、恶心与手抖,严重时甚至连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在床边犹豫了许久,终究还是放下了第二支针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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