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雪起初还在骂,骂她废物、滚、轻一点。后来骂不成句,只剩下被顶出来的短促的哼。
沈晏清的动作越来越快,囊袋撞击着大腿根部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在不知道多少次重击过后,云深雪终于抵挡不住,身子绷紧,深处猛地一缩,迎来了高潮的泄洪。
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紧险些让沈晏清当场交代。她粗重地喘着粗气,本能低下头,凑到云深雪后颈那块红肿的腺体旁。
云深雪却像是受惊般,胡乱地伸手捂住后颈。
「沈晏清……你要是敢咬,你就死定了。」
沈晏清硬生生忍着,牙关咬的是自己的下唇。
易感期把这个念头推到最前面:咬穿,注进去,让身下的人只认她。可最后被她用理智压了回去。
在又抽送数十回后,她猛地将性器抽了出来,随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云深雪的腿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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