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卧室门被她重新关上,锁扣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站在原地,手腕还是热的,唇上也还残留着水蜜桃的甜味,以及药粉淡淡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片刻,转身去了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迎面扑来,却吹不散身上的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坐在长椅上,后颈的疼痛一阵阵往肩膀蔓延,身体的躁意仍未完全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碰自己,也没有再靠近那扇门,只是坐在那里,一点一点把呼吸调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脑子,却比身体更加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刚才门打开的那几秒,她看见了房间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柜被拉开,许多衣服被抽出来,凌乱地摊在床上,被子和枕头也全部被挪了位置,围成一圈,中间凹进去一块,像是临时搭出来的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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