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咽了一下口水。
她很清楚,自己现在已经进入易感期。
刚才那一针抑制剂,只是暂时压住最上面的一层,底下那股躁意依旧在一点一点往上顶。
如果这个时候靠近云深雪,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,短促的两下。
沈晏清沉默了几秒。
最后,她还是拆开了第二支抑制剂。针头再次刺入腺体,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。
短时间内连续使用抑制剂,对身体的负担很大。
可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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