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散去,她才慢慢松开手。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,后颈的腺体也依旧隐隐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一次忍不住想,如果她是一个正常的Alpha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刚才,她能够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危险,也能够站到云深雪前面,把那股压迫挡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能靠耳鸣和疼痛,确认自己正在被另一个Alpha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觉得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云深雪走在前面,沈晏清跟在她身后。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看着前面那道背影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云深雪,总是走在她身边。而现在,自己只能跟在她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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