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后几乎无法正常感知其他人的信息素,也很难察觉自己什么时候出现信息素泄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建议她每天贴抑制贴,并且每八小时注射一次抑制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眼里满是难过,却还是不停安慰她,说没关系,只要好好控制信息素,一样可以正常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沈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医院出来的那天,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和云深雪之间,好像隔了一段很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,她并不愿意每天打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针头扎进敏感的腺体里很疼,而她又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。所以总觉得,偶尔少打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来那堂体育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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