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的布料粗,角度也不对,只能擦到柱身,蹭不到最敏感的一圈。
她胡乱蹭了十几下,小腹收紧,不仅去不了火,反而把自己磨得更湿。
她停下动作,额头抵着床,低声骂了一句。然后认命地侧过身,把手探进裤子里。
掌心先碰到的是自己的温度,滚烫,筋络紧贴着皮肤。她上下拢着套了两下,姿势却别扭得使不上力。
于是她仰面躺好,把裤子褪到大腿,性器彻底弹出来,顶端挂了一层水。
她盯着天花板,手握住那处,从根部捋到顶部,再退回去。
动作有些僵硬。
不是以前没做过,是今晚心理始终有着一层别扭。
可空气中那股水蜜桃的甜味偏要一遍遍钻进她的鼻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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