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缱绻望向窗外,依旧沉默。
“阿温,你真的不想试一试吗?如果真的可以想起身为九倾的一切,那么……”
“我不想,我不在乎。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和现在的我没关系。”温缱绻蹙眉,冷硬地打断怀璋。
“九倾,你真的很无情。”怀璋笑了一下,想起曾经,心微微泛着痛。
“我是温缱绻。”
缱绻,这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。
在孤儿院时,护工会让到学龄的孩子为自己起一个名字,六岁的温缱绻在字典里随便翻了一页,上面第一个词就是缱绻。
院长姓温,院长的丈夫姓靳。因此孤儿院里没人领养的女孩都姓温,男孩都姓靳。
所以她就叫温缱绻。她并不在乎自己叫什么,随便一个就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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