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安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玉佩是九倾亲手所制,字也是她用刻刀一点点雕出来的,隐在繁复的纹路之下,不将玉佩拿在手里仔细观察,绝对无法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玉佩西王母贴身佩戴从不解下,唯有最亲近的人才有机会知道那纹路中还藏着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戒。

        戒骄戒躁,以待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璋彻底放下戒备,扭头对温缱绻说:“缱绻,她应该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缱绻看向怀璋,眼神闪了闪,声音有些发涩:“怀璋,对不起,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继续开口问怀璋他究竟是谁,为什么在这里,还瞒着她多少事,过去的自己又到底发生了什么,和他们这些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,永安的尖叫声就已经炸响在耳膜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怀璋?!你不是死了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