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死魂灭,魂飞魄散?为了他?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璋默了又默,勾起一抹惨淡的笑,道: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怀璋的沉默与失意,靳无言生出几分得意。他长舒一口气,想到怀璋曾经的狡猾,靳无言手中变出一颗药丸,塞入怀璋口中:“明天就出发。别耍花招,也别妄图带她逃走。等到了地方,我会放你走。你滚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预感到了什么,怀璋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,温缱绻正呆呆地坐在床上,双目无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怀璋的那一瞬,一股奇怪的情感瞬间冲击到了她,让她现在都有些恍惚。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羞耻与愤怒齐齐涌上心头,她生平第一次落下痛苦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了吗?温缱绻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还是一样的手,指节修长,指尖莹润,和过往并没有半分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种感觉又很快淡了下去,淡到现在她试图再次回想,竟发觉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已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