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戴手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被碎玻璃割伤的。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备用手套递给我,「戴上吧。这边的沙滩什麽都有,针头、碎玻璃、铁片,我以前见过一个志工被生锈的铁皮割伤,去医院打了破伤风,还缝了五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看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,有茧,指节处有几道已经癒合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。这是一双经常做粗活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对这个人类产生了一点……怎麽说呢,不那麽讨厌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我接过手套,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我需要手套。是因为她需要我觉得我需要手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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