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半年前早就已经算是协议分手,是他自己不肯承认,还企图用各种方式把她牵系在身边。如果他现在不管不顾地冲去她父母家逼问,除了让两家长辈难堪、让简心更加厌恶他之外,又能改变什麽?
况且,他连简心这半年到底租房子住在哪里都一无所知,盲目地发疯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笑。
綦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抖,巨大的挫败感与无力感将他深深淹没。
就在这时,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震动。
萤幕上显示着「梁文蓁」的名字。
綦聿闭了闭眼,深吸了一口几近冰冷的空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,划过了接听键。
「綦聿,」电话那头传来梁文蓁清脆而平稳的语气,「晚上七点跟我们团队的餐叙,你没忘记吧?你如果还在忙专案,我可以先过去帮你主持。」梁文蓁理智而分寸得宜的话语,像是一盆冷水,瞬间将綦聿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他看着後照镜里那个狼狈又失控的自己,又看了看手机上属於现任女友的来电。
他是个成年人,身上背负着专案的责任、家族与公司的期望,还有一个正正当当与他交往的女友。他不可能、也不应该抛下这一切,像个不成熟的小孩一样跑去前女友家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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