綦聿每一次听到门口的脚步声,都会下意识地抬头,可推门进来的永远是其他汇报工作的下属。
他发过去的内线电话无人接听,传过去的公务讯息也只收到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回覆。
直到第四天,简心彻底不再进公司了。
她的调职申请被扣着不签,她也不打算再去争取,乾脆直接请假、甚至开始缺勤。她把手上所有剩余的专案资料整理得一丝不苟,全部打包传给了部门主管,随後整个人彷佛蒸发了一般,再也没出现在办公室里。
到了下午,綦聿终於按捺不住。他抽出了那份压了数天的调职申请,起身走出办公室,直奔业务部。
然而,简心的位置上早已空荡荡的,桌面上整理得乾乾净净,连一张贴纸都没有留下。
綦聿的心头猛地一沈,一把拉住经过的同事,语气急促得失了分寸:「简心人呢?我不是让她来办公室找我吗?」
同事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回答:「綦……綦组长,简心今天没来公司……她把所有交接资料都发给主管了,说调职没过前她先休特休,後面……後面好像也不准备进公司了。」
那一瞬间,綦聿整个人僵在原地,彷佛有一道雷在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手里还死死捏着那份没签字的调职申请,可对面的位置早已人去楼空。他以为自己握有筹码,以为摆着这份文件就能逼她低头,逼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视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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