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不太明白,我很清楚的知道祁其然只是一场梦,大家有必要搞像我得了中世纪的黑死病一样吗?
算了,这样不用去上课也挺好,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这时,突然有一阵力量把我身上的被子盖到地板身上,水也打翻了,我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两下,像受惊的小鹿在我心中狂窜。
我悄悄地往地上看了一眼,什麽都没有,只有湿掉的被单和床板下一小撮病服。
我有点无语了。
这里真的是精神病院吗?还是精神病院都这样?
「唐璃小姐,不好意思,你有看到大概这麽小的小孩吗?」护理师在自己的腰部比划了一下。
我指了指床板底下。
她沿着我的手看过去,马上蹲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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