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自己的身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。
不懂那声「嗯」是什麽意思。
甚至不懂白薇为什麽突然停下来。
然後她又骂了自己一句——她才是那个明知道会这样,还是伸出手的人。
白薇的心里有什麽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不是痒。是那种——发现自己欺负了一个不该欺负的人,却已经来不及收手的、有点罪恶又有点不想停的感觉。
她收回手。
指尖离开尾巴的时候,那条尾巴追了半寸,像舍不得,然後才慢慢缩回去。
「……尾巴也没问题。」她的声音有点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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