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新式的沙俄军方盒式弹仓的莫辛.纳甘步枪打的,这种子弹比较特殊,除了块头比一般的子弹大以外,当他击中人体的一刹那,还会在里面再次爆炸,因此,伤口要比一般的枪伤大好几倍。”安吾能说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与别的枪伤不一样。”老者医官说。
“医官,你若能治,便请动手,何必把我绑到架子上,又要蒙头,又要注射麻醉药的,哪里要那麽许多麻烦,你只管动手便是。”安吾能说。
“不不不,这恐怕是不行,”老者医官连忙摇手说,“医治这等枪伤必须得这样办,从未有人例外,如果不把你的头部蒙住,我在手术的过程中,你看了之後,定然会吓得昏死了过去,如果不把你的身体固定住,那麽,你定会疼痛难忍,浑身乱动,那手术就无法进行,会更加的麻烦,如果不注射麻醉药,我一旦手术起来,你定会疼得撕心裂肺,就地翻滚。”
安吾能听了之後,哈哈大笑。
“你笑什麽,我这可是为你好。”老者医官说。
“医官,大可不必,我就坐在这里,你尽管动手便是,”安吾能说,“我死且不惧,还怕这小小的手术吗?”
“这,”老者医官还是有点犹豫,他看了看安吾能,又看了看白音包勒格。
“既然安队长说得这样肯定,他的伤也不能再等下去了,你现在就给他手术吧。”白音包勒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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