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将军的话,据回来的兄弟报告说,此次行动仍然是我们的老对手青风寨冯德林所为,他本人虽然没有出面,可是,他却派遣了他手下的长枪队队长地北带领人马前去劫杀我们,说是要为他们死去的老寨主杜青风报仇,他们惨无人道,灭绝人性,杀光了我们所有的兄弟,还抢走了我们花重金从日本人手里购买的军火,以及两百匹战马,还有粮食,财物等等,”另一个头目鲍老疙瘩说,“在那一带,除了他们青风寨,也没有别的坳子有这个实力。”
“冯德林?又是他!欺我太甚!一个落第的秀才!焉敢如此?”白音包勒格恨得是咬牙切齿,“不杀此人,誓不为人!”
“将军请息怒!”牙什说,“我听说那冯德林已与沙俄达成协议,沙俄军方已经对他们青风寨进行了全面的装备,而且,如果他们山寨遇到了紧急军情,沙俄军方还会派兵援助他们,因此,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“那又怎样,难道此仇就不报了吗?难道就这样算了吗?他们有实力,难道我们蒙古骑兵是吃素的吗?”白音包勒格说,“你们不要忘了,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,我们都不替兄弟们报仇的话,那麽,将会寒了兄弟们的心,人心是最重要的,人心一散,部队就没有战斗力了,只要人心向我,那麽,我们有的就是杀不完的勇士,你们懂吗?因此,此仇是非报不可!”
“将军所言甚是!”鲍老疙瘩说。
“你们二位都说说吧,有何良策?”白音包勒格说。
“依我之见,我们可以先礼而後兵。”鲍老疙瘩说。
“先礼而後兵?和那些胡子讲这些有用吗?”牙什不以为然的说。
他说别人是胡子,却忘记自己也是土匪了。
“不然,自古以来,两国交战,讲的是师出有名,名正则言顺,名不正则名不顺,”鲍老疙瘩说,“我们可以派遣使者送一封书信过去,责备他们为何如此惨绝人寰,不讲江湖道义,对我们的人痛下杀手,先看他们如何反应,再作定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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