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昏迷不醒,持续发高烧,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。”守卫说。
“把门打开,我要带他出去救治!”李思哲说。
“这恐怕不行,九头领,我们牢狱是有严格规定的,任何犯人,如果没有大横把或者是副寨主的口谕,是不可以放行的,否则是要将我们杀头的,”一名守卫说,“这,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“放肆!我让你做主了吗?我且问你,你是牢狱长,还是我是牢狱长?”李思哲把脸一沉,“在这一亩三分地上,还是我说了算,再说了,寨主能杀得了你们,我就杀不得你们了吗?”
二人一看这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把小脸一沉,也挺吓人的,二人一合计,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也不敢得罪。
“你们放心,我只是带他去看病,毕竟万一死在了这里,你我都有责任,到时候也不太好交代,是不是呢?”李思哲把脸色缓和了下来,冲他俩一笑,“二位兄弟,你们尽管放心,出了什麽事,我一个人担着,与你们二位无关,倘若寨主问起,你们就说是我让你们这样乾的。等把他的病治好了,我再把他送回来,到时候任凭寨主处置。”
二人一听,也只好如此了,把牢门打开,任凭李思哲进去把陈甲背了出来。
汤大龙给大寨主冯德林留了封书信,大致的意思是说,冯寨主对弟兄们义气深重,二话没得说,弟兄们感激不尽,但是,副寨主王雄仗势欺人,只手遮天,不讲信义,他和李思哲在这实在是干不下去了,他已把所得的所有的财物封存,上交给山寨,就此告辞,他日有缘再聚云云。
随後他把马匹,车辆备好了,来到牢狱门外候着,一看李思哲果然把陈甲背了出来,连忙迎上前来,把陈甲抬到了车上。
他们来到山脚下的悦来酒馆与张天和会面,张天和也是心急如焚,坐立不安,一看他们来了,心中这块石头才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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