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张天和?”那武大郞用手指着张天和,睁大了眼睛,吃惊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大郎万万没有想到张天和居然摸到他家里来,吓得是魂不附体,浑身发抖,当时在床上就尿了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之间的事,我一概不知,与我无关啊,”那玉儿一边为自己辩解,一边把衣服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实点,双手举过头顶,下来!”张天和一看武大郎这副怂样,心里也觉得好笑,“想活命的话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行,张天和,哦,不不不,张爷爷,你说咋办就咋办,可千万不要杀我啊。”武大郎颤抖着,把双手举过头顶,从床上下来了,“有话好商量,千万别开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问你,是不是你向官府举报说我家里有枪,说我是胡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我哪里知道你家里有没有枪呢?这是冤枉的,”武大郎说,“我怎麽能干那种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汉爷爷,我对你说实话,你不要杀我,”玉儿把衣服穿好了以後,吓得跪在地上说,“这事就是他乾的,那个县衙的大人叫孙庆,是他的妹婿,他听说你平了中安堡,猜想你家里肯定有枪,然後,就向孙庆举报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大郎一听玉儿说这话,当时,气得脸都绿了,说:“你别听她胡说八道,这娘们儿所说纯属一派胡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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