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总是这样。」她眼眶微红地看着他,「你是不是以为脑子有问题,做什麽就都能被原谅?」
其实,她很清楚,他不是故意的。可她却没能忍住,对他说了过分的话。
带着无处安放的羞愧,她把手提袋递给他後,便不敢再多待,将他独自留在了那条街上。
她觉得自己简直差劲透了。
约莫两小时後,晚间八点五分,课程结束。
沉寂的教室重新骚动起来。
学生们收拾好书包,三三两两往外走。过道不算宽敞,很快挤满了人。臃肿的羽绒服相互摩擦,发出了细碎的窸窣声。
随着补习班门口的玻璃门被推开,湿冷的风雪从户外阵阵灌了进来。不少学生缩着脖子嚷嚷好冷,又推桑着催促前面的人走快些,以免赶不上即将抵达附近站牌的公车。
何以清和江芮平时搭捷运回家,班次多,索性没急着离开,落在人群的最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