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继承小妈 >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禽兽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隐瓷呜呜咽咽,委屈得差点掉眼泪:“你曾经没有那么变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时能同往日吗?这叫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!”林宴行露出恶狠狠的狞笑,也不再多说,直接把叶隐瓷的两只脚按在自己的阴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理论上来说,这是一个能给双方都带来快乐的姿势。但从心理上说,叶隐瓷毕竟不是久经风月的人,还是脸皮薄,乍乍得让他玩这么刺激的,本能得有些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脚牢牢合并住男人的阴茎,那里危险的热气源源不断得蔓延上叶隐瓷的脚心。他又臊又爽,忍不住“嗷”了一嗓子,又一拳头砸在林宴行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儿,别哭……”林宴行也是第一次这么玩,手忙脚乱得按住叶隐瓷乱窜的两只脚,一面乱七八糟得安慰他,紧接着,他就拉着手上的脚,模仿交媾的频率上下滑动,让脚心和大阳具来个亲密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隐瓷的脚心微凉,比手掌还要软上三分,称得上一句冰肌玉骨,这样一来,柔软的脚心摩擦过阴茎粗糙的表面,慢慢磨过狰狞缠绕的青筋,一下又一下得摩擦,摩擦生出了热量,渐渐又淅沥出大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叶隐瓷,他嗓子都已经在拼命哭叫中喊哑了,委委屈屈得抽噎,看着可怜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用手伺候林宴行,他还没有这么凄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