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宴行却觉得,这并不是林秋白的矫揉造作,可能是难得的真情流露。毕竟也做了人家很多年的儿子,对于这个养父的另一面,他也曾偶尔有撞破之时。
或许到底对妻子心怀愧疚,或许对她任然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义,这位久居上位而雷厉狠辣的财阀掌门人,还是愿意让妻子以另一种方式常伴于身边,寻求一点点精神上的寄托。
林家宅院这几天的守卫很松懈,哪怕林宴行已经不是林家大少,是各种意义上的外人了,但还是被准予放行,很容易就走了进去。
许多素雅玲珑的小白花围绕着墓穴,在傍晚的微风中散发着淡淡的馨香。旁边的紫藤花架子上,花朵早已凋零殆尽,只有枝条还在倔强得攀附着,在渐冷的节气里酝酿着下一春的新生。
林宴行把手里的花束摆放在母亲的碑前,陪她絮絮叨叨得说话。就在这时,一个林家下人快步走过来,毕恭毕敬得低声对叶隐瓷说:“掌门在一楼房间见你。”
叶隐瓷轻轻呼出一口气。是了,他和林秋白之间,其实还有最后一笔账没有算清。
在这间屋子里,叶隐瓷经历了怀孕、产子的全部过程,之后被强制扒光了,禁锢在床上以供随时喂奶,也是在这间屋子里,林宴行闯入,那是他们在长久的分别后第一次相见,一个已经成了熟透了的人妻,一个依然血气方刚。
这些刻骨的记忆随着时光冲淡,屋子却还是原来的样子,甚至隐隐还有残留的紫藤花香和奶香。
奶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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