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你要怎么惩罚我?”
林宴行差点被这一笑勾走了魂魄,他发狠得咬住叶隐瓷的脖子,叼住光滑的一块锁骨不松口,含混不清得喃喃:
“你可真是找死啊……”
“来干死我吧,”叶隐瓷直视林宴行的眼睛,笑了:“肏我的穴,揉我的奶。我愿意让你一直干。”
林宴行被这句话感动了,像一头卖力的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得揉搓叶隐瓷的双乳,把那双美乳磨得通红,奶尖甚至破了点皮。
掌下的硬块在揉搓中慢慢变小,最后都化作汹涌的浪潮,一窝蜂得冲至乳头破皮的地方。
流出的不是鲜红的血,而是雪白的奶。
这是叶隐瓷怀这一胎的初乳。
林宴行伸出食指碾压乳头,奶流的越快越多,宛如小溪一样源源不断得流出来,打湿了搭在胸前的衣物和林裸露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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