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白或许觉得很有意思,还笑了一下:“他给我留下纸条,说答应跟着我只是权宜之计,好尽快拿到钱救爷爷。他说他考上大学是为了凭自己本事挣饭吃,跟男人上床这种事他真的做不来,请我见谅。他要去打工挣钱,把欠我的三十万还了。”
“叶隐瓷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他好像天生不会藏着心眼,相信人心都是好的,他甚至把打工的地址写的清清楚楚,就是想让我相信他真的在努力挣钱,不会赖账。”
“但是,他的这点小心思,我怎么会看得上眼呢?”
在那个遥远的盛夏夜晚,林秋白派人闯进叶隐瓷打工的地方,把因连日劳作而灰头土脸的少年和苟延残喘的老人都带了回来。
“接下去的事情,就如你所见了。”林秋白叹息两声:“可惜老人家熬不住舟车劳顿,很快就没了。叶隐瓷呢,只能待在我身边,任我予取予求。他根本逃不了,后来也不逃了。或许他认清了现实,无论他走到哪里去我都能把他给抓回来。”
偌大的客厅里,两道身影在对峙。
不远处的浴室里,原本还传出哗啦哗啦的流水声,却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寂静的空虚盘旋而上,把这命运羁绊的三人紧紧缠绕。
半晌,林宴行动了动嘴角,勉强发出声音:
“我不知道……该如何面对他,”他一拳头捶在桌子上,发出沉重的闷撞声,听上去就觉得非常疼,但他好似毫无感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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