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宴行心里说,我们光上床的次数都数不清了。要是你真的介意的话,早就不知道被气死多少回了吧。
但他表面上不显,只是站在那里,冷冷道:“小孩洗完了就抱出去,我要给小叶泡热水澡。”
这时候保姆跟进来了,把小团子抱起来,送到婴儿房里去擦身子。
林秋白空出手,侧过身子给林宴行让道,似笑非笑得看着他:“去看了徐国华的墓?”
林宴行试着水温的手一顿,继而摇头一哂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林秋白靠在门边,慢条斯理得一圈圈放下袖子,重新戴上了昂贵的定制袖箍:“我以为你起码会好奇一下,徐国华是怎么死的,叶隐瓷又怎么会到我身边——但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。儿子,你真的很能忍啊。”
林宴行反问:“我问你,你会说吗?你说话真真假假的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?”
“难道你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去把这一切给查出来?”
林宴行终于放好水、试好水温。他小心翼翼得拖着叶隐瓷的脑袋,慢慢把他放进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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